的笑容:“记住,谈话的时候,语气要诚恳,道理要讲透,但立场要坚定。让他觉得,你不是在威胁他,而是在为他、为梁家考虑。另外,关于扶持后辈的话,可以说,但不要留下任何书面把柄,分寸要把握好。”
“是,我记住了。谢谢老师!”祁同伟由衷地感激道。姜还是老的辣,高育良虽然退了,但这份洞察人心、破解困局的老辣,依然让他受益匪浅。
两人又聊了些闲话,气氛轻松了不少。这时,门外传来钥匙声,吴惠芬提着一些刚采购的日用品回来了。看到祁同伟,她也很高兴,热情地留他吃饭。
祁同伟连忙起身婉拒:“不了,师母,太晚了,不打扰您和老师休息了。我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改天再来看望您二老。”
高育良也没有强留,起身将他送到门口。祁同伟再次道谢,然后钻进车里,发动了引擎。
车子驶离疗养院,融入夜色。祁同伟心中的烦闷和焦虑已经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行动思路和隐隐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