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让它们抢。抢不到的,饿死。抢到了撑不住的,毒死。”
“剩下的才是我的‘凤火鸡’。”
张三提着庚金锄,走到卡车边。
锄头一挥。
“咔嚓。”
几百个铁笼子的锁扣同时崩断。
“咯咯咯!”
三千只斗鸡,如同决堤的洪水,冲进了院子。
它们饿了。
那股子混着猪砂和龙粪水的怪味,在它们鼻子里,就是无上的美味。
疯了。
全疯了。
鸡群冲向那口大缸,或者是地上撒漏的毒饲料。
啄食。
吞咽。
连活蜈蚣都被它们像吃面条一样吸进嘴里。
紧接着。
“噗通!噗通!噗通!”
第一批倒下了。
嘴里吐着白沫,两腿一蹬,瞬间僵硬。
那是砒霜发作了。
接着是第二批。
全身发黑,羽毛脱落,那是中了蜈蚣毒。
不到十分钟,原本喧闹的院子,安静了。
地上铺满了一层死鸡。
密密麻麻,起码有两千多只。
尸横遍野。
惨不忍睹。
墙外的钱大富,捂着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太狠了……”
“这哪里是养鸡?”
“这是在炼蛊啊!”
“三千只鸡,这就死绝了?”
“没绝。”
徐宏达死死盯着死鸡堆里。
那里。
有动静。
一只浑身羽毛掉光、皮肤红得像是在滴血的公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它没死。
它的眼睛变了。
不再是那种浑浊的黄色。
而是一种燃烧着的……金红色。
它的喙,黑得发亮,尖端还勾着一丝毒液。
它的爪子,变成了铁青色,抓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咯!”
它仰天长鸣。
声音不像是鸡叫。
倒像是一声穿透金石的凤鸣。
紧接着。
又有几只、几十只……
大概一百只鸡,从尸堆里爬了出来。
它们都变了样。
没毛。
红皮。
铁嘴。
钢爪。
浑身散发着一股子让人不敢靠近的热毒。
“成了。”
刘云天点了点头。
“一百只。”
“这存活率,比我想象的高点。”
他指了指后山那片黑漆漆的竹林。
“张三。”
“在。”
“把这群瘟神赶进去。告诉它们,里面的虫子比砒霜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