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浇灌进木模里。
“滋滋滋――”
沉船木被烫得冒起黑烟。
但没烧着。
那是阴沉木的特性,耐火,耐腐。
黑烟散去。
一座通体漆黑、泛着金属光泽的圆柱形建筑,立了起来。
没有门。
只有一个顶部的开口。
看着像个巨大的炮弹壳。
又像是一座黑色的铁塔。
“冷水淬火。”
刘云天吩咐道。
一百条黄金鳝鱼被拉了过来。
对着那个烧红的铁塔。
“噗!”
一百道寒泉水喷了上去。
“崩!崩!崩!”
一阵密集的爆裂声。
铁塔表面炸开了一层皮。
露出了里面布满云纹的黑色金属壁。
硬。
看着比金刚石还硬。
“成了。”
刘云天走过去。
屈指一弹。
“当――”
声音悠长,经久不息。
震得人耳膜生疼。
“这叫‘镇兵仓’。”
“专门用来装那种杀气重的粮食。”
“张三。”
“在。”
“把那棺材里的米,倒进去。”
“小心点。”
“别把这仓底给砸穿了。”
张三点了点头。
他走到码头上。
那只新生的左手,扣住棺材底。
“起!”
十吨重的棺材被举过头顶。
张三一步步走向那个黑色的铁塔。
走到跟前。
他脚下一蹬。
跃上塔顶。
棺材倾斜。
“哗啦——”
银白色的剑米,像是一条银河,倾泻而下。
落入黑色的深渊。
“叮叮当当——”
声音清脆悦耳。
但听在墙外那群富豪的耳朵里,却像是无数把刀在刮骨头。
徐宏达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那座黑漆漆的粮仓。
咽了口唾沫。
“老钱……”
“这哪里是粮仓?”
“这分明是个‘弹药库’啊!”
“以后谁要是敢来偷米……”
“估计刚把手伸进去。”
“就被这满仓的锐气,给绞成肉馅了。”
米装完了。
刘云天盖上了那个重达千斤的玄铁盖子。
“咔哒。”
严丝合缝。
所有的锐气,瞬间消失。
只剩下一座朴实无华的黑铁塔。
立在院子的角落里。
像是一尊沉默的守卫。
“行了。”
刘云天拍了拍手。
“家底收拾好了。”
“路也铺了,猪圈也垫了,粮仓也盖了。”
“接下来。”
“该干点正经的农活了。”
他看向后山那片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