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杆子长得跟紫玉似的,一看就是宝贝,倒这毒灰下去,不得烧死了?”
在他们眼里,那九株龙牙米的杆子,本身就是无价之宝。
拿去做手杖,或者车珠子,绝对是极品。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烧死?”
刘云天笑了。
他接过簸箕。
走到田埂边。
手腕一抖。
黑色的丹煞粉末,均匀地洒在那九株紫色的稻杆根部。
“这几根杆子,吸了地肺火气,又吸了阴灵髓。现在的它们,就像是没开刃的刀,太脆。得用这丹煞淬一淬,把里面的杂质烧干净。”
“轰!”
粉末接触红土的瞬间。
没有烟。
只有一道暗红色的火光,顺着根部瞬间窜上了杆顶。
九株稻杆,同时燃烧起来。
不是那种毁灭性的烧,而是一种锻造。
原本紫莹莹的表皮,在火光中迅速变黑,脱落,露出了里面金色的芯。
那芯子也不是植物的质感,而是金属。一种带着天然纹路、散发着森森寒气的生物金属。
“咔吧、咔吧。”
一阵密集的爆裂声响起。
稻杆在生长。
或者说,在变异。
原本只有拇指粗细的杆子,在吸收了丹煞的能量后,瞬间暴涨到手腕粗。
高度也从一米,拔高到了两米。
顶端的稻穗脱落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洞洞的口子。
像是一朵还没绽放的喇叭花。
钱大富看得目瞪口呆,他揉了揉眼睛。
“老徐……我是不是眼花了?这庄稼……怎么长得跟加特林似的?”
徐宏达没说话。
他死死盯着那九根金色的杆子。
他在上面感受到了一股威胁。
一股比面对雷震天还要强烈的威胁。
“成了。”
刘云天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着那九根傲立在红土中的“植物”。
“这就是我要的炮管。”
“天然,环保。”
“最重要的是。”
刘云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东西不用火药。”
“它吃的是灵气。”
“吐出来的,是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