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无数只小锤子,正在从里面敲打他的皮肉。
“当当当――”
细微的金属撞击声,从他体内传出。
那是剑米在释放庚金之气,淬炼他的五脏六腑。
“爽!”
张三低吼一声。
他那条新生的左臂上,原本粉嫩的皮肤,此刻迅速变色。
变成了一种暗哑的、带着金属光泽的青灰色。
他随手拿起一块刚才劈剩下的沉船木。
用力一握。
“咔嚓。”
那块硬度堪比石头的铁力木,直接被捏成了粉末。
“铁手。”
徐宏达在墙外看得心惊肉跳。
“这就练成了?”
“一碗饭,省了三十年的苦功?”
剩下的长工们也疯了。
忍着烫,忍着痛,大口吞咽。
一鼎饭。
不到十分钟,被抢了个精光。
连汤都被舔干净了。
“刘爷……”
钱大富趴在栏杆上,手里捏着一片刚花五万块买来的竹叶。
看着那口空鼎。
咽了口唾沫。
“这饭……真的不能尝一口?”
“哪怕是一粒也行啊!”
“我这牙口……其实还行。”
刘云天看都没看他。
他转身。
看向那条通往省城的河道。
月光下。
河水泛着冷光。
“饭吃饱了。”
“力气也有了。”
“接下来。”
“该去省城,收账了。”
“赵家那五十亿的精神损失费。”
“还有铁掌帮的那笔烂账。”
“明天一早。”
“咱们上门去拿。”
“苏志强。”
“在!”
“备船。”
“把那一百条鳝鱼喂饱了。”
“这次。”
“我们要拉点大家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