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狂妄!”
赵天龙身后的一个老者忍不住了。
他是形意拳的大师,早已那是铜皮铁骨。
“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老者脚下一蹬。
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鹞子,扑向河面。
凌空虚渡。
直取棺材上的刘云天。
气势惊人。
赵天龙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可是赵家花重金供奉的高手,一拳能打穿钢板。
然而。
刘云天连头都没抬。
“张三。”
“在。”
张三一直站在棺材边上,像根木头。
听到喊声。
他动了。
没用锄头。
他弯下腰。
从那口半开的棺材缝里,抓了一把米。
还没撒出去。
只是握在手里。
“去。”
张三手腕一抖。
那一把银白色的剑米,像是一蓬暴雨梨花针。
迎着那个扑过来的老者。
撒了过去。
“噗!噗!噗!”
没有任何悬念。
没有惊天动地的对撞。
只有利刃切入败革的闷响。
那个半步宗师的老者,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紧接着。
像是一只被打烂了的破麻袋。
直挺挺地掉进了河里。
河水瞬间红了。
浮上来的时候。
老者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洞。
每一个洞里,都嵌着一粒米。
“嘶――”
岸上的赵天龙,手里的铁胆掉了。
砸在脚面上。
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
一把米。
废了一个半步宗师?
这他妈是什么米?
核弹做的吗?
“还有人要试吃吗?”
张三拍了拍手上的米屑。
那只新生的左手,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
他看着岸上那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眼神里只有一种看牲口的漠然。
“要是没人吃。”
“那就给钱。”
“老板说了。”
“这米凉了。”
“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