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
二楼阳台上,刘云天皱了皱眉。
“把他嘴堵上。”
“扔出去。”
“告诉赵家,这枪声,值五十个亿。”
“少一分,我就去省城,亲自收这笔精神损失费。”
张三点了点头。
他单手提起赵刚的后领,就像提溜一只待宰的瘟鸡。
走到大门口。
用力一甩。
“走你!”
赵刚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在门外的泥地里。
正好落在钱大富的脚边。
钱大富吓了一跳,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省城大佬,此刻像条死狗一样在泥里抽搐。
“啧啧啧……”
钱大富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沾上晦气。
“这年头,拿枪指着刘爷?”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大铁门轰隆隆地关上了。
只留下赵刚那群不知所措的保镖,还有一地惊掉下巴的富豪。
院子里。
张三把锄头上的血在草地上蹭了蹭。
“老板,那参……”
他指了指角落里那口大缸。
刚才那个价值连城的紫檀木盒子,连同那株四百八十年的参王,还泡在萝卜水里。
“泡着吧。”
刘云天把最后一口萝卜咽下去。
“这参虽然年份不够,但也吸了点长白山的地气。”
“用来腌咸菜。”
“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