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的呻吟,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穿透那扇蒙尘的玻璃窗,落在了药铺深处那盏昏黄的、还在微微摇曳的孤灯上。
刘云天眉头微皱。
那灯光下,似乎有两道模糊的黑影,正在进行着一场看不见的交易。
妙手仁心堂的门被一把推开。
刺耳的摩擦声,划破了药馆内那份属于深夜的宁静。
抓药的伙计,算账的先生,还有几个正在打盹的病人,都像被惊扰的猫,齐刷刷地朝着门口望来。
刘云天逆着光,走了进来。
他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坐在太师椅上、正闭目养神的老者身上。
“谁是老板?”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瞬间砸碎了满室的安稳。
老者缓缓睁开了眼,他叫吴仁心。
他上下打量着刘云天,那张本该慈眉善目的脸上,堆起了一层虚伪的笑意。
“这位老板,看着面生啊。”吴仁心站起身,亲自迎了上来,“不知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买药的风。”刘云天开门见山。
吴仁心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将刘云天引至后堂的茶室,亲自沏上一壶大红袍。
茶香氤氲,却掩不住空气里那份越来越浓的算计。
“不知道老板需要点什么?”吴仁心试探着,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精光。
刘云天没有碰那杯茶。
“兰香草。”
他看着吴仁心,缓缓吐出了那个让空气凝固的数字。
“一万斤。”
吴仁心端着茶壶的手,在半空中凝固了一瞬。
茶水溅出几滴,烫在他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一万斤?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刘云天,像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子。
“老板,您……您没开玩笑吧?”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两百万。”刘云天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两百块,“我全要了。”
吴仁心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他想起自己前几天联合几个药贩,将整个西南地区的兰香草都囤积起来,硬生生把价格炒高了二十倍的黑心操作。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却没想到,猎物竟会主动送上门来。
那份从天而降的狂喜,让他瞬间忘却了所有的警惕。
“好!好!”吴仁心猛地一拍大腿,那张老脸上满是贪婪的红光,“刘老板果然是爽快人!”
他甚至开始幻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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