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却不容置喙。
刘云天的心,莫名一沉。
他跟着那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僻静的贵宾休息室。
门开了。
赵建国正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他,身姿挺拔。
“坐。”他没有回头,声音沉稳。
刘云天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久,赵建国才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看刘云天,只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车水马龙。
“一个月前,我女儿在国道上出了车祸。”
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车子起火,眼看就要爆炸。”
“是一个年轻人,赤手空拳,踹开车门,把她从鬼门关里拖了出来。”
刘云天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住。
赵建国终于将目光,缓缓落在了他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半分领导的威严,只有一位父亲最纯粹的、带着滚烫温度的审视。
“那个年轻人,也姓刘。”
“你说,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会展中心的贵宾休息室里,空气还残留着一丝庆功宴般的燥热。
刘云天将一份刚签好的合同推到桌子中央,神情平静。
“桃源酒店,预计日消耗三十头。”
他对面,苏噶阿茹的指尖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商人的审慎。
“香满楼两家分店,加起来五十头。”刘云天继续说道。
苏噶阿茹的笔尖,在纸上微微一顿。
“总共八十头。”刘云天靠在椅背上,给出了最后的数字。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
苏噶阿茹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所有的轻松都消失了,只剩下刀锋般的锐利。
“那剩下的四十头呢?”
刘云天笑了笑,那份从容,与这里的紧张格格不入。
“暂时,还没有销路。”
苏噶阿茹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五千万的豪赌,竟留下了三分之一的烂摊子?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像一把尖刀,瞬间划破了满室的凝重。
刘云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
他划开接听。
“刘云天!”电话那头传来周梅芳压抑着怒火的咆哮,“你人死哪儿去了?今天开业!你这个大老板连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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