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天猛地站起身，像逃离一个华丽的陷阱。
他没有看沙发上那两具同样衣衫不整的身体，径直冲进了卫生间。
“砰！”
房门被他从里面死死反锁。
冰冷的自来水狠狠砸在他脸上，那股刺骨的寒意，终于将他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邪火压下去了几分。
他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赤红的自己，只觉得一阵后怕。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娜娜缓缓从沙发上坐起，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不怀好意的笑。
“哎呀，这是在里面干什么坏事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空气里那根紧绷的弦，“动静这么大，也不怕把水管给弄坏了。”
白若兰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她瞪了周娜娜一眼，却没有反驳。
门开了。
刘云天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水珠，那份滚烫的欲望已被他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走到茶几前，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现金，轻轻放在了桌上。
“诊金。”
两个女人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
白若兰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薄薄的钞票，又看了看刘云天，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哭笑不得的荒诞。
“一百块？”她指着那张钱，声音都变了调，“你费了那么大劲，又是推拿又是渡气的，就为了这一百块？”
“你这到底是啥破规矩？”
刘云天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缓缓落在了周娜娜身上。
“娜娜姐，”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之前送我的那块玉坠，我卖了。”
周娜娜愣了一下，随即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一块破玉而已，送你了就是你的。”
刘云天摇了摇头。
“在上个星期的天都艺术馆拍卖会上，”他看着她，缓缓吐出了那个让空气凝固的数字，“拍了一千二百万。”
整个客厅，瞬间落针可闻。
白若兰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住。
她死死盯着刘云天，那张因震惊而惨白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不敢置信的骇然。
周娜娜脸上的血色也“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
刘云天没有再废话，拿出手机，点开了转账界面。
“账号给我。”
“不！我不要！”周娜娜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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