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玉蓉看着那张薄薄的资信证明，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死死盯着那串刺眼的零，那份属于商人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刘云天没有给她太多震惊的时间。
他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点开了转账界面。
“定金一百万，我现在就转给你。”
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吉玉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报出了一串账号。
“叮咚。”
一声清脆的收款提示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吉玉蓉下意识地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看清屏幕上那一连串的零时，她那颗早已见惯了大场面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真的转了。
连合同都没签，他就这么转过来了。
“现在，可以签合同了吗？”刘云天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转让协议，推了过去。
吉玉蓉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审视，只剩下一种近乎平等的、商业伙伴般的复杂。
她拿起笔，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我能……先打个电话吗？”
刘云天笑了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吉玉蓉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梦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吉玉蓉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精彩纷呈。
“他……他真的有那么多钱？”
“好，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吉玉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份压在心头数年的巨石，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搬开。
她不再犹豫，拿起笔，在那份足以改变她下半生命运的合同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刘云天收起合同，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合作愉快。”
他转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背影潇洒，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吉玉蓉看着他那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背影，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奥迪A8在返回县城的国道上平稳行驶，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刘云天的心情很好。
四千万，买下了一个进军省城的桥头堡。
这笔买卖，值。
就在他盘算着下一步计划时，前方，一辆满载钢筋的重型卡车毫无征兆地爆胎！
“吱嘎！”
刺耳的摩擦声撕裂了午后的宁静！
失控的卡车像一头脱缰的野兽，车头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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