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毯子裹到身上。
「把这个喝了,孩子,喝完后你会感觉舒服点。」
庞弗雷夫人给她灌了一瓶魔药,帕德玛急促的心跳迅速缓和下来,像是在林荫路上散步那样平静,耳边是校医又快又急的话:「看看这嘴唇,都冻成什么样了————怎么这么大的胆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让你一个小姑娘————」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但好像完全没有进入帕德玛的耳朵。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扫过赫敏红肿的眼睛、面色苍白憔悴的麦可、还有偷偷用袖子擦眼睛的纳威————扫过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脸,看向远处。
阿凡克被铁链缠得严严实实,数不清的男女巫师正在一起发力,把那只可怕的怪兽一直往禁林里面拖行。
阿凡克嘶吼著,挣扎著,尾巴用力拍打著地面,溅起一片又一片的泥水。
但是在众人齐心协力的控制下,它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最终还是被一点一点地拖走了。
帕德玛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一切噩梦,终于都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