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低头掩住眼底的冷漠。
他对亲缘的一番热情早就消耗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了,隐忍这么多年却顾虑亲情没爆发他自认为已经足够对得起他这个父亲了,现在也是时候该他为妻女谋些利益了!
江蔓浑然不知道姜家嫡系那些人的小心思,笑眯眯任由那个司户打量着自己,甚至还主动在他面前亮出袖子里的针包,态度不卑不亢。
“大人夜里怕是经常如厕吧?是不是排尿增多、腰膝酸软、畏寒肢冷?我知道我年纪尚小大人兴许是不信,不妨让我一试?总归不会比您现在更差吧?”
没想到她一个小姑娘年纪轻轻的竟然能将他夜里的症状说得如此清楚,杜司户羞囧的同时心底也难免升起一丝希望连忙转了态度,笑着开口语气都温和了。
他急急的就径直躺在地上也不嫌弃这地方自己刚躺过,乖巧的如同几岁的孩子一样老实,还冲着江蔓眨巴眨巴眼睛示意他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有劳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