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她转身走向新房,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新房内,红烛依旧高燃,鸳鸯锦被铺满床榻,一切都准备好了,却唯独缺少了最重要的人。
上官拨弦缓缓取下凤冠,看着镜中面色苍白的自己。
门外传来脚步声,萧止焰推门而入。
他的脸色很难看,眼中满是痛楚。
“拨弦……”
上官拨弦急切上前:“陛下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