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弦再次探他的脉,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肆虐的阴寒毒素已被压制下去,混乱的内息也初步理顺。
她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身子一软,伏在榻边,也沉沉昏睡过去。
“上官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