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东河即便想把那五十亿的下落交代出来,秦峰也不是最好的知情者,反倒是不知情就没有麻烦,否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夏东河兜里揣着的秘密就像和氏璧,是烫手山芋,宁婉晴打心眼里不想让秦峰去接。
刚刚夏东河说了一大堆,另一层含义无非就是表示他想安排后事,正在考虑白初夏适不适合,或者说是正在观望和考察白初夏的品性。
这些话不能在电话里说明白,但是像秦峰和宁婉晴这么聪明的人,心里还是能听出来弦外之音的,但是二人都没有去挑破,该怎么说,夏东河自己心里有数,这都是夏东河自己的事,他们没必要过度干涉。
这时,夏东河在手机里岔开话题问道:“对了,你们过年怎么过?我记得上次你打电话说婉晴是今年四月多的预产期,她现在肚子肯定很大了,你们春节不回京城了吧?”
“不回去了,婉晴爸妈来安兴县过年,周五的航班。”秦峰跟夏东河说着他们春节的安排,突然眼前一亮,提议道:“老夏,要不今年春节你也过来安兴县,咱们大家正好一起过年,人也算是凑齐了。”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宁婉晴,宁婉晴愣了下,紧跟着点头,自然是同意夏东河过来的。
手机里,夏东河愣了好几秒,才试探着问道:“这能行吗?最高检不太可能同意吧?”
上次他来安兴县,还是秦峰和宁婉晴结婚的时候,当时秦峰找了季承安,季承安不敢轻易拍板,还请示了最高检领导的意见,最后才帮夏东河争取了参加婚礼的机会,不过同时让付超指派了便衣随同,主要怕夏东河跑了,而且婚礼结束当天,夏东河就被要求回去疗养院了。
这次秦峰是想让夏东河来安兴县过年,这肯定不是住一天的事,最起码得住好几天,既然来了安兴县,是不是也得去方水乡玩一玩,总不能光在家里呆着吧,前前后后至少得一周,季承安更做不了主了。
秦峰也想到了这些困难,但是他觉得这些年,夏东河每年过年都很孤独,前些年在监狱,外面万家灯火,他却孤苦伶仃,如今虽然去了疗养院,人身更自由了一些,但过年别人合家团聚,他却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秦峰想着既然宁海潮和韩灵今年都来了,如果夏东河能过来一起过年,那肯定最好不过了,家里一定很热闹,苏虹看到夏东河,肯定也会很开心。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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