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还她那些本该属于她的东西,但至少——”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半块玉佩从脖子上摘下来。红线在她后颈上系了多年,被汗和皮肤油脂浸得发亮,解了好几下才解开。她把玉放在桌上,跟齐啸云那半块并排摆在一起。两块玉的断口严丝合缝地咬合,拼成一个完整的圆,中间的祥云纹样首尾相连,浑然一体。
“这个,我还给她。”
她说完这句话,伸手摸了摸桌上绣了兰花的蓝布桌布,把它抚平了,折好,放在搪瓷杯旁边。然后她对齐啸云笑了一下——那笑容是真心实意的,虽然在发抖。
“啸云哥,你去追她吧。她才是你的婚约,从出生那天就是。缘分这个东西,欠了多年,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