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着一杯香槟,目光与她相遇的瞬间,微微点了点头。
阿贝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头,继续面对台下的观众,开始了她的获奖感言。
"感谢评委会的认可,感谢所有支持我的朋友。"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腔调,"这幅《水乡晨雾》,是我献给家乡的一份礼物。周庄的早晨,雾气从河面上缓缓升起,乌篷船静静地泊在岸边,柳枝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些画面,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想用针线把它们绣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到水乡的美。"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煽情,没有夸张,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认真。
"我从小跟着养母学刺绣。她告诉我,绣品不是绣出来的,是'看'出来的。你要先看到美,才能绣出美。我想,这就是我理解的刺绣——不是模仿,不是复制,而是用针线来表达你眼中的世界。"
台下响起了掌声。
齐啸云站在角落里,听着她的感言,心中的那个疑问越来越强烈了。
"用针线来表达你眼中的世界。"
这句话,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不是听过——是见过。
他见过一个人用画笔来表达她眼中的世界。那个人不是画家,但她喜欢在闲暇时用炭笔画一些素描——画窗外的梧桐树,画桌上的花瓶,画齐啸云小时候的侧脸。
那个人是林氏。
莹莹的母亲。
齐啸云握着香槟杯的手微微收紧了。
阿贝和林氏——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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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典礼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
阿贝从领奖台上走下来,被一群记者和买家围住了。有人要采访她,有人要买她的作品,还有人要给她递名片——场面一度混乱。
齐啸云穿过人群,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跟我来。"
阿贝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跟着他挤出了人群。
两人走到公馆后门的一条僻静小巷里。巷子两侧是高高的围墙,头顶只有一线天空,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恭喜你。"齐啸云说。
"谢谢。"阿贝微微一笑,"不过我没想到能拿金奖。评委会内部好像争议很大。"
"有争议才说明有价值。"齐啸云看着她的眼睛,"阿贝——不,我应该叫你莫晓贝?"
阿贝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查过我?"
"不是查你。"齐啸云摇了摇头,"是查你那半块玉佩。"
他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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