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地摆在桌面上了。
贝贝的手指在桌沿上用力攥紧,指节发白。
莹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挤出几个字:“你是说……她是我姐姐?”
“不一定。”齐啸云摇头,语气谨慎但笃定,“也可能是妹妹。双胞胎的出生顺序,只有当年接生的稳婆和乳娘知道。”
休息室里陷入了一种沉甸甸的寂静,只有墙上那座老式挂钟还在不紧不慢地走着,咔嗒咔嗒,每一下都敲在人的心上。窗外传来展厅里的喧哗声,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欢笑,那些声音隔着一层墙壁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贝贝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玉佩上——鸳鸯交颈,同心永伴。父亲刻这八个字的时候,大概从未想过,这枚玉佩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拼合在一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