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摸贝贝额角那道疤,又摸了摸自己额头上同一个位置,没有疤,可是手指一直在抖。
“我叫莹莹。”女孩的声音很轻很轻,“姐,你怎么才回来。”
贝贝握着那串佛珠的指节发白。她身后,齐啸云从马车旁退后几步,只朝林氏远远作了个揖,便带着齐安把马车赶到巷口,背对矮屋站定。屋里那盏油灯的火苗晃了两晃,终于稳下来,光从窗格里溢出去,铺在青苔地上,像一块刚刚拼回去的玉佩。远处黄昏最后一抹金红慢慢沉入弄堂尽头,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一样长。
(第511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