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人?
“这位先生,这玉佩是我从小带着的。”阿贝强作镇定地开口,声音里仍带着一丝江南水乡的绵软尾音,“我爹——养父说,捡到我的时候,这玉就在我身上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齐啸云身上快速扫过,带着几分戒备。
这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但阿贝的直觉告诉她,他正在打量她,而且在进行某种她不知道的判断。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齐啸云何等精明,当即察觉到了阿贝的戒备。
“你别误会。”他放平语气,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只是看见你们俩长得实在相像,觉得好奇。”
阿贝抿了抿嘴,没有接话。
她偏头看向莹莹,目光在莹莹脸上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这一看,看得更清楚了。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下颌弧度,甚至鼻梁上那颗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不同的只是肤色和神情——莹莹白净温婉,像养在深闺的兰花;她自己则被江风吹得皮肤微糙,眉宇间多了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强。
“你……”阿贝咽了口唾沫,“报歉得很,我想问,你是不是也有一块这样的玉佩?”
莹莹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
那半块玉佩,此刻就贴身挂在脖子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微凉的玉质触感清晰无比。
“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半块,一模一样的。”
阿贝的脸色骤变。
她握紧了手中的玉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一模一样?”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颤,“那……那是什么意思?”
莹莹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说起。
周围的人群已经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异样。两个容貌酷似的女子隔着不到三尺的距离沉默对望,旁边还站着一个神情凝重的年轻男子——这个画面实在太引人遐想。
齐啸云意识到不对劲,当即做了决定。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压低声音,看向阿贝,“这位姑娘若是不嫌弃,可否赏光到旁边的茶室坐一坐?有些事情,可能需要坐下来慢慢说。”
阿贝本能地想拒绝。
她一个人从江南水乡来到沪上,在这座举目无亲的大城市里讨生活,见惯了人情冷暖,早养成了一副戒心重重的心态。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虽然笑容温和,但他和那个容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女人站在一起,明显关系匪浅——她凭什么相信他们?
可是,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佩。
十六年了。
养父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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