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锈死了。
她拧了两下,拧不动。
周姐从头上拔下一根发卡,递给阿贝。阿贝把发卡塞进锁孔,跟钥匙一起拧,嘎吱嘎吱响了几声——
咔哒。
锁开了。
阿贝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在黑夜里传得老远。
她站在门口,往里看。
院子里黑漆漆的,月光照不到,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风吹过的时候,树枝摇晃,在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进去吗?”周姐的声音有点抖。
阿贝深吸一口气,跨过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