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很认真地在跟你说。”
池愿眨眨眼:“我也是很认真地思考过的。”
只要能和他一起行动,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你思考过吗?”
男人表面平静,实际内心已经要被气疯了:“就这么草率地决定了,你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别人会替你担心!”
再三反对,池愿脾气也上来了。
“你凭什么说我不把自己当回事?那你把自己当回事了吗?一声不吭消失,还叫我理解你原谅你,我凭什么理解你?你懂我一个人的感受吗?”
他有理,她就不委屈了?
不说还好,一开口池愿便觉得有一肚子的委屈需要控诉。
“如果不是你擅作主张,把刘明宇关起来,他怎么会在你的地盘上意外死亡?你口中那些奇奇怪怪的组织也不会找上你。”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先教训起我来了,祁妄,你太自负了。”
“自以为是地安排好祁氏后续管理,我算什么?我其实可以什么都不用学,当你一个人的金丝雀就够了对吧!眼巴巴地等你回来……唔!”
说实话,喋喋不休地控诉,很吵,很烦,可他却没有理由打断。
本就是他理亏。
无法解释,无法达成一致,可他们的心总是连着的。
没有什么是一吻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继续吻,吻到天荒地老,再也不用顾忌世上的任何事。
其实原本就该如此,只是他们都顾虑得太多了。
池愿不停捶打他的双肩。
他不阻止,任她发泄,反正她也推不开,砸在他身上的拳头好像替她出了气,但她的手也会疼。
吵来吵去,两个人的心都在疼。
池愿也知道,他们都在为对方考虑,并不是说祁妄的做法就不对。
可他明明答应了的,出了事一定要和她商量。
这一点,是祁妄错了,没有遵守约定。
嘴唇相贴,池愿感觉肺部的空气不断被抽走,直到她快无法呼吸的时候,男人就会给他渡气,然后继续下一轮攻势。
理论上来说,只要她不断气,两人就能一直吻下去。
没完没了了……
池愿睁开眼睛,浑身如同脱力般,几乎要靠着男人的身体才能站稳。
这里可是实验室的大厅……随时会有人过来的。
“嗯……你们也许能回房间继续吗?我一进来看到……怪尴尬的。”
池愿一脚重重踩在男人脚背上,这才脱力他的掠夺。
说话的人是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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