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毒药吧。”
祁妄难得胀红了脸。
可想而知，他这段时间在森博士那边经历了什么。
“可惜了，大部分是毒药，多的是让人活不过两天的药，森博士盯上了这条产业链，可不就是想赚那些亡命之徒的钱？祁妄，你小心点，别进去了。”
说着，卡尔笑容淡了很多。
“有一点我一直很疑惑，谁会把你从看守所里带出来，送到森博士面前？这中间少了一道流程吧？”
池愿想起了他留给自己的一封信。
“任务。”
她再也不想克制了，直接出声问：“谁给你安排的任务？为什么一定是你？”
祁妄面上闪过痛苦，转而浮现淡淡的温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我，也许以后我们都会明白。”
卡尔及时制止了：“先别说了，我带你们去资料库，不过祁妄，这次你可以糊弄过去，下次可就麻烦了，森博士要的一定是危险药剂，我绝不会同意让那些东西投入生产。”
那些物质……无异于生化武器。
“我也会尽力阻止的。”
说这句话时，祁妄表情格外认真。
池愿的疑惑越来越多，可她不想添麻烦，便一直没问。
离开会议室，叶婧和夏岚果然不在了。
那问些与谈判无关的事总可以吧？
“教授，叶婧她……是您和森博士的女儿？”
男人身影僵硬了一瞬。
“这个问题叫我怎么回答你呢……按照血缘，她的确是我和森博士的女儿，却不是森博士生下来的，这样说，你能听明白吗？”
池愿瞬间了然。
竟然是试管婴儿！
“三姐弟都是吗？”
卡尔摇头：“但他们都是由一个叶姓女人生下来的，这件事……说起来十分惭愧，池小姐可以别问了吗？”
也许是触碰到了他不愿意谈及的东西，又或许……只是单纯良心不安。
他曾经做过的事，十八层地狱都不够他下的。
所以以后他不会再做。
“那夏岚呢？她是森博士和其他男人的孩子吗？”
卡尔如实回答：“我不知道，森博士和我分开后经历了什么，我了解得不多，但她性情大变的确是在和我分开后的事情。”
一番谈论下来，三人离开了会议室。
恰好碰上学生下课，学生们又急急忙忙赶去上下一节课。
有认识卡尔的人会向他打招呼，卡尔也会温和回应。
如果不是他亲口所说，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曾经做过见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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