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以及,我需要知道一切。”
祁妄为什么会被指控故意杀人?他到底背着她做了什么?
“好了,该说正事了,愿愿,你先听着。”
池父大手一挥,几大公司掌权人齐聚池家,商谈要事。
池愿以听为主,可随着商谈时间推移,她的心情也愈发沉重,几乎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还未正式接管,或许是知道责任之重,她才更觉严肃。
一番商谈下来,池愿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选择去往申城的权力。
巨大到责任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压下,她又有什么资格肆意妄为?
所谓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也得在可以肩负起自己应承担到责任之后。
曾经她的所有设想,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泡影。
“公关这方面,恐怕还得请你们帮忙。”
祁建平郑重看向白清和与池父:“祁妄选择在他自己的公司被带走,但不可避免会有言论传出,一切尚未出结果前,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一场于我们不利的舆论战。”
他再度向池愿低头颔首:“抱歉池小姐,是我们连累你了。”
可真的是祁妄连累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