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解释一下吧,就当让我这个做母亲的安心一点。”
话说到最后,透露着一股无奈。
此刻的温玉容只是一个替女儿操碎了心的母亲。
看上去她的问题都很刁钻,甚至对祁妄有些过于苛刻。
细细一想,竟好像都是可以理解的。
面对丈母娘的质问,祁妄面上没有办法恼火。
他直视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道:“哪怕在分开的时间里,我心里依然只有愿愿一个人,也装不下其他女人,更不会和其他女人有任何身体上的关系。”
“只是说说,您可能不太相信,在您眼里,我曾经对愿愿不好,您一直无法放心,我能做恶,也只有在以后的日子里向您证明。”
说再多也无法打消担忧和怀疑,唯有做到自己的承诺。
温玉容闻言再度陷入沉默。
她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
人生还那么长,他们两人以后还需要面对很多现实问题。
气氛一度严肃。
就在这时,房间里忽然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将众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池愿立刻冲了过去。
“哎呀我的小小姐,你咋又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