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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股东发生变动,也会对整个集团造成不小的动荡。
祁建华来的轰轰烈烈,被带走时也不容易。
他一个老年人,稍有不慎摔了伤了,又是谁的责任?
祁建华离开后,走廊彻底安静了。
时钟指向九点,医院走廊的灯光也暗了一半。
池愿依然趴在男人怀里,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
“阿妄,好累啊,你抱我回病房吧,我不想走了。”
说着,她的双臂懒洋洋地搭在男人的腰间,脑袋轻轻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池愿几乎没有在祁妄面前撒娇的时候。
她总是那么要强,什么事都想自己做好,不想给旁人添麻烦。
可就算“添麻烦”了又怎样?或许那个人并不觉得麻烦,或者说……他想被她麻烦。
“好,我抱你回去。”
男人长臂一揽将女人打横抱起,走向病房。
病房距离他们也不过五步的距离。
池愿心满意足地躺在男人怀里,嗅着熟悉的气息,忽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她一直被他用力地爱着,全心全意地在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