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多次了,可祁妄似乎需要她一遍又一遍地说给他听。
他想听,她也愿意说。
男人凝视她片刻,目色柔和了不少。
“好,我都告诉你。”
今日在董事会上与众股东对质时的精疲力竭瞬间消散了不少。
可回到病房,祁妄一眼看见了床头摆放着的止痛药。
他离开前还没有。
“头还疼?”
池愿点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比之前更疼了,无论睡多久都没用,就算脑子里真长瘤子了,也不该啊……”
“明天我再让瑾轩过来帮你看看。”
如果还是没有好转的话,只能联系卡尔教授了。
不到万不得已,祁妄真不愿意联系那个人。
他有世界独一无二的医术,但他是个危险人物。
哪怕那是曾经帮过他的人,是他的老师。
“先说说祁氏的情况吧,二爷爷是不是想要祁氏?”
池愿说得很直接:“我从我爸那里了解了些情况,他和爷爷之前就因继承人到事产生了分歧。”
“他支持祁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