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顿。
“你搞什么?不知道我昨天离婚?!今天正伤心呢,没空!”
“……”
祁妄喉间溢出一阵阴笑:“是吗?我看你是不想复婚了,这个态度,我让愿愿去吹一吹你前妻的枕边风,你就可以彻底死心了。”
对面沉默了大概十秒。
“什么事非得让我来。”
祁妄能听出来对面声音有些醉意,也不知他喝了多少酒。
“金郁文可靠吗?”
只此一问,让对面再度沉默了。
两人曾经毕竟是对手,评价未必客观。
“如果你是说他的能力,非常可靠,我虽然不认可他的理念,但他在某些技术问题上比我更有效率。”
河源山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但如果你指的是此人的合作可靠程度?暂且指除了技术以外东西吧,我是觉得不要完全相信他。”
“他和他女朋友的事,你和愿愿都听说了吧,虽然安娜的导师不是什么好人,金郁文也很年轻,可他当时与安娜毕竟是导师与学生的关系,他能对学生下手,你觉得这人的道德伦理观能有多强?”
字字指控,只差骂一句禽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