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池愿打开手机噼里啪啦给司真真发送了无数条消息。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是不是连祁妄都被你们父女蒙在鼓里？”
“你爸呢？他不回来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拐弯抹角的，像被骗了一样。”
司真真的回复很简单。
“你就当是对表哥的补偿吧，我爸他就是拉不下脸，他对表哥始终是有亏欠的。”
“直接和你们说，你们不会接受的，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
对她和祁妄可以说是稳赚不赔。
平白得了一处宅子和产业，换做其他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而且你放心，酒庄我爸还是会打理，直到你们愿意接管，我爸他还有其他房产，你们也不需要担心。”
池愿熄灭了手机屏。
司霖还犯不着担心，她只是有种亏欠的感觉。
这时，祁妄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证件。
“走吧，现在出发。”
池愿立刻将其他事抛在脑后。
既来之，则安之，无法拒绝，且不是对她不利的事，接受又如何？
来到民政局后，池愿下意识走向排长队的那一侧。
“不是那边，那边是排队离婚的。”祁妄忽然开玩笑：“我们现在可没婚可离了。”
池愿挽着他走向另一边：“事不过三，不离。”
算上提交离婚申请那次，他们都已经离了两回了。
池愿也没力气再折腾了。
“不过现在离婚的人挺多的。”
至于结婚的人……走入等候区，来的人不多，和离婚登记处的人数相比，太少了。
等候区的人零零散散地坐着，不是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
甚至有一对即将登记的情侣正在吵架。
“不办婚礼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你还想怎样？我嫁给你总要图点什么吧？现在都要登记了，你突然反悔，大不了这婚不结了！”
愤怒的吼叫声响彻整个等候区，女人扇了那男人一巴掌，头也不回地离开。
池愿原本没当回事的，以为只是一对普通未婚夫妻的矛盾。
女人的声音有点哑，想必是伤心所致。
她好奇朝那个方向扫了一眼。
这一看池愿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们所坐的位置本身就在出口方向，因而可以看清女人的面容。
是叶苒苒整容后的样子……不，不完全是，应该说是她整容前后的脸结合起来的样子。
她又去整容了？
这个人真的是叶苒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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