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祁妄从未跟她提起过这件事。
可祁雨竟用忘恩负义形容他。
“所以你今天来,是因为爷爷?”池愿勾起唇角:“恐怕不是吧,那么重要的事,刚才你一直都没说,助理也没提起此事,阿妄他说不定根本就不知道,你少给他扣帽子!”
可祁妄到底知不知道呢?
他已经很久没提过祁老爷子的事了。
“知不知道你去问他不就好了?还有就是,我帮他做了事,导致祁烨已经不信任我了,要把我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残疾人换取好处,归根结底也是因为祁妄,他必须帮我,否则我就把他暗害自家亲人的事说出去!”
嚣张至极,哪里有半点恐慌的样子?
池愿不以为意:“这几天你一直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不然呢?这些都是大事,祁妄已经接管祁氏了,他就是祁家人,家里那么多事,他本来就该管,难不成他想和我们祁家断绝关系?那是不孝!”
祁雨说得满脸愤慨,直接把祁妄说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池愿却依然平静:“嗯,我知道了,我会转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