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怎么教你的?”
“……”
池愿愤愤低头,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恶趣味!
“咬我是什么意思?是不记得了还是不好意思说?”
池愿依旧咬紧牙关,不至于太痛,但也绝不会轻易放开。
“不说也没关系,你不觉得现在的姿势很适合做坏事吗?”
祁妄再度将她的身体压下,拇指轻轻移动。
“算了,我不为难你了,这次,你记住了。”
“那个时候,我告诉你,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需要是的帮助,要直接说出口。”
“而今晚你需要记住的是,我对你是没什么理智可言的,再勾引我,我未必次次都能忍住。”
……
那天晚上,祁妄终究是没碰她,但也把她折腾得不轻,谁都没讨到好处。
次日,池愿睁眼时,男人已经不在身侧了。
和过去的一周一样。
她气得反复捶床,浑身酸软。
可恶……明明没有做……她怎么也那么累?
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她竟然不知道祁妄会那么多花样。
这场暗中较量,她依然输给了他。
忽然,卧室门开了,祁妄已经穿好了西装,手上拿着领带。
“收拾一下,一起去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