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得再多，金郁文始终有所保留，再问下去也没意义。
“你都这么说了，我干脆直接去问问沈凌好了，总比你藏着掖着要好。”
池愿其实是在故意试探，想看看他说的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对方闻言笑容立刻消失：“你说什么？你想直接去问她？你不怕被她盯上？”
“我肯定不会把你说的这些话告诉她，我有我问的办法。”
沈凌的资料她是查过的，如果不是安娜提醒，她会觉得，沈凌是个不错的导师。
金郁文停顿片刻便明白了，轻笑一声：“所以说，你其实是不信任我。”
“是你过于遮掩，让我觉得奇怪。”
在布列斯顿，她能彻底信任的人，只有河源山。
“我想知道全部，希望您不要再有所隐瞒，安娜已经告诉我了，她曾经是沈凌的学生，如果不把她带出来，她会面临什么？您方便告诉我吗？”
金郁文沉默良久：“那我现在告诉你。”
……
早晚都是要说的，所以金郁文隐瞒的意义，池愿一直没明白。
走出包厢时，池愿复盘自己刚才听到的信息。
沈凌涉及得实验的确与一般的人工智能方向不同，她的研究方向与医学高度结合，因而偶尔会招募试验人员。
“安娜亲眼见证过性命的流逝，而当时沈凌的表情十分冷漠，而死的那个实验者，是她自己带出来的学生。”
“实验前，沈凌打包票说不会有信命之忧，学生才签了字，但最后家属闹到学校到时候，沈凌也同样以学生自愿为由……免于惩罚。”
“下一个被盯上的就是安娜，但当时安娜即将毕业，换导师不太可能，我帮她想办法弄到了我的门下，她才躲过一劫。”
这些信息，她得想办法核实一下。
走出餐厅，池愿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在门口等待自己的男人，立刻冲了过去。
不过此时祁妄是背对着她的，池愿逐渐放轻脚步，离男人越来越近，然后……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许动，你现在被挟持了，想活命，就得听我的。”
祁妄怎么会听不出她的声音？当下自然没有挣扎，顺势问：“好，你想让我做什么？”
“嗯……说点我爱听的话吧，我好像从没听你说过我的优点。”
说着，气势就弱了下来。
祁妄故作沉思的模样，发出愉悦的语调：“优点啊，善良聪明真诚，全身好像有一股使不完的劲。”
“只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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