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事宜后,也赶来了申城。
几番询问后,他才找到池愿的病房。
刚好,祁妄正从婴儿房回来,见到河源山,拳头瞬间硬了。
“池姐还没醒,您先等等吧。”
河源山转身,与走过来的祁妄撞了个正着。
他似乎没看见祁妄那几乎要刀了他的眼神,急忙开口:“给祁烨定罪的证据不足,你得赶紧回去,否则他卷款跑路,想抓回来就难了。”
祁妄揉了揉手腕,耐心地等他把话说完,挥出了拳头。
“放心,我不会让他卷款跑路,但我得先教训教训你!”
河源山毫无防备,鼻尖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我靠……你神经病啊?我没得罪你吧?你想想有多少事是我帮你收尾的?一见面就打我,什么意思?”
祁妄不解释,指节松动了些,再度挥出:“自己想。”
“有话好好说,咱没必要在医院动手,待会儿愿愿醒了看到了多不好?”
河源山已经在猜测了。
祁妄对他动手多半是为了池愿,可最近……
难道池愿早产是因为他……不会吧?
“你也知道打架不好,那就站着别动,让我揍你解解气,这事儿就过去了。”
傻子才站着让他揍!
“这个……我不是故意的,愿愿她想入学布列斯顿大学,我就开了个玩笑,或许可以做她的导师,没想到她会因此早产……”
祁妄脸色阴沉更甚。
“你说什么?你,做她的导师?美梦做得不错啊。”
河源山:“……”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不该来。
“我和她认识,她要是能做我的学生,也能有个照应,没别的意思,祁总该不会连这点醋都要吃吧。”
玩闹的劲过去了,河源山正经道:“你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倾城,对愿愿,我当她是我的朋友,难得的知己,工作上志同道合的人,你在介意什么?”
介意什么?
祁妄心中反复询问自己。
好像……他也说不清那种感觉。
明知他们没可能,为什么在得知两人的关系很近时,还是会不愉快?
“早产很危险,你差点就害死她了。”
这一点,河源山无话可说。
“是我的错,我不该现在提起此事,她对自己的学业有规划,是我多此一举了。”
这时,病房门再次开了,文意说:“池姐醒了。”
“别进来。”
祁妄狠狠警告了河源山,摔门而入,把河源山拦在门外。
“……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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