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他。
可他没有。
“你想听我说什么？”
池愿语气生硬，胸口像憋着一股气。
吐不出来，也无法下咽。
她难受，祁妄也不好过。
似乎只要她一开口，就是心软了。
“我这张嘴说不出好听的话，而且我现在也不愿意对你说你想听的话，如果一定要说的话……”
池愿停顿片刻，终究是心软了，抬头道：“那就希望你能活到我回国的那一天。”
至于什么时候回国……她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一年，或许三年。
祁妄点头：“也许不用那么久，解决了一切后，我会去找你。”
这句话池愿已经听腻了。
他总说解决一切，为此不惜说出伤人的话。
“话别说得太早，等你真的来找我了再说吧，你该走了……”
男人却逐渐俯下身子，离她越来越近，然后给了她蜻蜓点水一吻。
“我走了。”
池愿却呆住了，直到房门被关上，她才站起，却没追上去，而是又来到了窗边，目送他的离开。
祁妄专门来找她，就是为了给她一个吻……和她的一句话吗？
一个吻，便又加深了她心上的痕迹，埋怨随之消散了些许。
她好像……已经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