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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现在祁妄想和她复婚，她也不会答应。
最终还是池愿先坐起了，看向男人。
“你过来。”
她朝祁妄勾了勾手指：“脸靠近一点。”
祁妄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顷刻间，房间里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
池愿用了十足的力气，手掌已经震麻了。
“你想怎样就怎样，从不和我商量，哪怕你跟我说，与我演戏离婚，也好过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瞒着，然后恨你。”
却依然控制不住地爱他。
“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下贱。”
指甲不断刮弄手掌心，依然无法削减半分心中的怒火。
再打他一巴掌也不够解气。
“今天你的目的达到了吧，父亲认可你，我其实也相信你，所以啊，只要你表现得脆弱一点，告诉我你的苦衷，再道个歉，我就眼巴巴地回到你身边，原谅你了。”
池愿呼吸越来越重，几乎要喘不上气。
但她还是要说。
有些话……以前她无法说出口，或是说不出那些怪异的情绪。
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真的，已经够了。”
池愿抚摸腹部，面色稍缓：“如果孩子没了，那一定是你的错，现在，你希望我怎么做？和你复婚吗？”
祁妄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复婚……他当然想，但他又有什么资格提？
“我告诉你，不可能。”池愿立刻给了他答案：“我不知道我父亲答应了你什么，只有复婚这一件事，我不会答应的，出国的计划不会更改，还有……”
“好。”
祁妄干脆利落地应下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池愿：“……”
又是这样。
认错的速度倒是挺快的，但是下次继续。
“你好歹等我把怒火发泄完吧，这么快就道歉，我还怎么怪你？”
祁妄目色顷刻柔和了不少。
“你想怎样就怎样，想离开就离开吧，我不会再替你做决定。”
“之前对你说的那些狠心的话……对不起，那些都是假的，该被报复的人，是我。”
语言具有迷惑性，而虚言总是好听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就是这个道理。
“好，那你现在走吧。”
池愿声音骤然冷下：“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她忽然想起了些东西，补充道：“我已经不欠你的了，无论是之前的四年，还是最近的半年。”
“当然，我还是得谢谢你，我如今能学会为自己而活，你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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