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她回到床边,抽处纸巾替她擦拭嘴唇。
动作不算轻柔,却也不至于弄疼她。
池愿不理解男人此刻的行为有什么意义。
似乎依然在对她好,为她考虑。
如果足够爱的话,为什么要与她离婚?
有什么事不能说清楚?
“可我没想到孩子能保下来,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会想私自带着孩子出国,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你,就算我真的出了事,流产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恨我?!”
该恨的人是她吧!
男人将纸巾扔进垃圾桶,并未接话。
“不出国,可以吗?”
有那么一瞬间,祁妄反悔了。
为什么要把她推开?明明自己是如此需要她。
“留在国内,留在我可以看得到的地方。”
池愿怔愣片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说什么?想她留在国内?
“你不觉得可笑吗?亲手把我推开,现在又想让我留下,你自己想清楚了吗?就和我说这些。”
池愿说着说着笑了,眼眶中却蓄满了泪水。
“你今天说,想我留下,也许你明天就又想我走了,祁妄,我不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物!我是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