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一点光都没有,一个月多少房租。”
河源山只是随口一说,路过一男人便顺口回答:“这么间屋子也得四百块,不过这屋子的人常年不着家,那些催债的人也找不到她,你们也是来催债的?”
池愿面上浮现些许尴尬,点了点头:“算是吧,我们有事找她。”
“去南门地下室的麻将馆看看能不能找到她吧,她一般都在那儿。”
竟然还在这社区里。
“谢谢了。”
三人迅速回到了主路上。
“这地方待着实在喘不上气,太压抑了。”
河源山话锋一转,忽而一叹:“不过这里住的人倒是不少,之前在国外,这种地方基本都是流浪汉。”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幸运。”
白清和突然开口,河源山莫名觉得这句话在针对自己。
“幸运?”
他倒是觉得自己的生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是啊,你出身普通,却凭自己的学识走到顶端,多少人几辈子都没这运气。”
河源山十分优秀,优秀到让大家忽略了他的出身。
池愿本身也不关注这些。
她莫名在想,祁妄十分也经历过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