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而言,没有比你的性命更重要的事了。”
池愿重重应下:“我会的。”
她现在可是惜命的很。
父母都还在呢,可不能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来池氏协助我工作吧。”
温玉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她一个人终究是扛不住。
助理还在住院,董事出事的消息又散播出去了,管理层的工作量突然加大了。
池愿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真的?”
温玉容觉得有些好笑:“反正纵容你不止这一件事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池愿嘴角上扬,可又很快收了回来。
一切都如寻常一般没什么不同,只有祁妄出国出差了。
很突然。
她突然问:“妈,您知道祁妄出国出差的事吗?”
“什么?他出差不告诉你?”
温玉容脸色再度沉了下来,冷笑道:“这小子在做什么?不会记恨上我了吧。”
连母亲也不知道。
池愿又气又担忧,只希望祁妄能快点给她回个电话。
当晚,河源山再度和她谈了谈司机妻子的事。
“她的情况我亲自盯着,目前还在原来的住处,祁妄出国了,我改天带人去瞧瞧,你怀着孩子,就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