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已经逃出了京城,怎么就不敢再胆大些?他不愿意结婚,别人还能压着他去结不成?”
祁妄对自己这位名义上的父亲毫无感情。
“他都已经逃出来了,已经招惹了我母亲,明知回家会面临什么,他为什么还要回去?”
“说到底,只是舍不得祁家的金钱权势。”
如果当年的祁父没有出逃,司明月就不会遭殃。
她与司家的矛盾依然存在,但至少不会让自己丢了性命。
当年她怀着孩子,苦苦等待心爱的男人接他们母子二人回家,等了很久吧。
等到彻底失望。
“我知道母亲的死有异常,答应爷爷回到祁家,也只是想给母亲争一口气,至于司家,我也是前两年才查到的,姓氏相同,可我也无法确定那是否与我母亲有关,于是便去拜访了,结果……我们聊得并不愉快。”
到现在,池愿就算想生气也气不起来了。
哪怕他依然没有解释为什么瞒着。
但已经不再重要。
“也许是又过去了两年,时间总能抚平很多东西,我们之间依然没那么愉快,可到底没有最开始认识时那么针锋相对了,就像今天,还能说上几句家常。”
池愿突然捂住了他的嘴,轻轻摇头,却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探寻他人的过去本就是一种冒犯。
那也许是在撕开对方的伤口。
“收拾一下,我们回去吧,我想回家了。”
池愿圈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脖颈处轻轻啃咬:“回我们的家。”
她感受到头顶传来针扎似的感觉,有些许刺痛,抬手抚摸男人的下巴,发现已经留了些刺刺的胡须。
这几天她在忙,他也在忙,都没能好好照顾自己。
“好。”
池愿听他轻声应下了。
至于司真真的事,池愿也猜了个大概。
因当年司明月离开引起了一系列不利的连锁反应,司霖始终不愿意放她离开庄园。
能走在家人安排好的道路上一辈子安稳顺遂也是一种幸福。
离开时,由王叔带着他们从原路离开,司真真幽怨地盯着他们,似乎在最后还想再挣扎一下。
但却被祁妄直接无视。
眼见没机会了,司真真突然冲上来,抓住了她的手:“嫂子!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也好联系。”
池愿:“……”
祁妄与司霖似乎并不反对,她当下答应了。
离开别墅后,王叔又和祁妄说了些话。
王叔在司家似乎并不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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