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大了。
池愿伸展脖颈,感受着男人的触碰,却只是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
“少爷,太太……”
管家出声得很是时候,两人身体同时僵住了。
“抱歉,您们……继续……”
客厅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池愿轻抚男人的头发,并未推开。
“先吃晚饭吧,今晚可以喝上一杯。”
祁妄只是撑起双臂,目光灼灼。
如果眼神能在人身上留下烙印就好了。
“加入项目的事,我得和他单独聊聊。”
池愿点头:“完全没问题。”
随后,祁妄才翻下沙发,将她从床上拉起。
看着男人在酒柜前翻找时,池愿忍不住问:“说起来,你母亲……是个怎样的人?”
她实际是想了解他的一切,可对于那位已经故去的婆婆,池愿不知该不该询问,也不知该怎么问。
“你可以不用回答我,如果你不想的话。”
祁妄动作顿了顿,抽出了面前格子里的酒。
“他只是个普通人。”
祁妄嗓音略沉了些许:“身份普通,大多数人觉得她配不上我父亲。”
死去后也无人在意她真正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