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祁妄捏紧了手,没有放她过去的意思:“兑点热水也能加热,让他将就一下吧。”
对河源山的敌意太明显,池愿很难不察觉。
她静默片刻,在等电梯时,突然跑到男人身前探了探头。
“祁妄,你那么针对H,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调笑的语气,以此掩盖底气不足。
即便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也可以当做是开玩笑。
反正祁妄嘴里从没说过好听的话。
“H?我一直忘记问了,你对他的称呼还挺亲密的。”
祁妄忽而凑近,呼吸喷洒在她耳侧,有些痒,但并不讨厌。
“至于是不是喜欢,你觉得呢?”
池愿想要一个准确回答。
“我这不是有猜测,才问你吗?”
一来一回,始终没有一个准确答案。
电梯门开了,祁妄迅速与她拉开距离。
两人的手指互相勾着,可他们彼此心意不通。
“我以为你知廉耻,不用我一再提醒你。”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祁妄冷笑着:“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一个拖我下水,还喜欢过我大哥的女人?”
可他心中真的如他说的那么无情吗?
“是吗?”池愿似乎没受他的回应影响:“也许,你就是喜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