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猎物。
“这句话很难理解吗?我不想和你离婚,字面意思。”
他将女人打横抱起,步伐稳健,不像是醉酒的样子,不管池愿如何挣扎也无法撼动他半分。
她脑中瞬间出现了四个大字。
酒后乱性。
祁妄不至于醉酒,但酒精可放大人的欲望,让人做出不理智的事。
“你先放我下来!”
挣扎无果,她干脆一口咬在男人肩膀处。
当然,对他毫无影响。
池愿最终被带入卧室,管家还没来得及把醒酒汤端上来。
被扔到柔软大床上的一瞬间,池愿心中只剩下恐惧。
早知如此,还不如去白家暂住一晚,至少不用面对祁妄的强迫。
“你要做什么?”
她不断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床头,男人手指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嘘,安静点。”
祁妄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只是浅尝辄止。
没有人不喜欢温柔的吻。
只是池愿不懂他这样做的原因。
他不是很讨厌她,恨她吗?今天在白氏大楼,他甚至没看自己一眼。
那现在的温柔算什么?是他醉酒后的失误?
池愿再度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个夜晚。
“祁妄。”她轻声开口:“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这一问题甚至不需要问。
祁妄很清醒。
“你是我的妻子。”
话音落下,男人眼神暗沉了些。
“那你的妻子是谁?”池愿声音开始发颤。
大掌逐渐下移,粗粝的指尖在她身上点火。
她固执地询问,想要男人清醒些。
为什么要和不喜欢的人做那种事?
祁妄不喜欢她的话,她不想……
“池愿。”
男人忽然掰过她的下巴:“我没醉,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池愿笑了,她揽过他的双肩,盯着他的双眼问:“那你喜欢我吗?”
或许她的酒劲还没散去,此刻才能问得出如此大胆的话。
祁妄怎么可能喜欢她?这还用问吗?
就算以前喜欢过,现在也不可能喜欢了。
她很清楚自己对他做过什么。
回应她的是男人更凶狠的吻。
吻是最好的回答,也是逃避回答的最佳办法。
似乎在她问了那个问题后,祁妄的动作便不再温柔。
甚至还在她耳边低声说:“爷爷想让我们生个孩子。”
只此一句话,再没有任何解释。
池愿却感觉到了悲哀。
不会离婚,对于池氏而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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