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愿坦然迎上他的视线。
“几年不见,愿愿倒是没什么变化。”白父意味深长一笑,朝白倾城挥了挥手:“倾城,你先出去,我想和愿愿单独聊聊。”
“为什么?这项目也有我的份,我不能留下来听吗?”
白倾城面露不满:“虽然我也没多大功劳吧……但好歹是我经手的第一个项目,我想多了解了解,就别赶我出去了。”
“你这丫头瞎想什么?我和愿愿谈私事你也要听?”白父故作嫌弃地挥了挥手:“放心,和工作没多大关系,你再联系联系河教授。”
“……”
白倾城怀着疑惑离开,池愿也更加好奇了。
“什么事不能当着倾城的面说?”她微笑道:“几年不见,她还和以前一样。”
“单纯,对吗?”白父笑意不达眼底:“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我倒也希望她能一直单纯下去。”
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池愿斟酌着开口:“您……想单独和我聊些什么?”
她可不觉得自己和白老爷子能谈什么工作以外的事。
话音落下,白父笑容逐渐消失:“你和祁妄还没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