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意义的妻子,我会尝试去喜欢她。”
“这就是我的观点。”
话语结束,池愿再也支撑不住,几乎要倒下,祁妄拖住她的后背,逼迫她与自己相吻。
不,他的言论并不止于此。
在走入大床的时间里,他说:“可若是辜负了我,她必然要付出成倍的代价。”
池愿有些意乱,却能清楚地听着男人说的没一个字。
他现在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吗?
祁妄爱不爱她,池愿不敢肯定,可他一定恨她。
“今晚别了吧,我累了。”池愿轻轻推了推:“昨天你折腾一晚上,就算要补偿你,也得等我休息够了吧。”
祁妄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只是将她压制在床上,嘴角轻佻:“出力的又不是你,累什么?”
池愿瞪大眼睛,手脚并用地开始乱瞪:“滚开!你这个禽兽!”
什么虎狼之词?
男人顺势握住了她的脚踝:“反抗什么?你不是也很享受吗?再努力些,等你怀上孩子,说不定我就不愿离婚了。”
欲望与理智交错折磨,欲拒还迎,事情最后发展到什么程度,池愿已经顾不上了。
祁妄爱过她吗?还重要吗?
直到昏睡过去,池愿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