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放下他?听说最近他要回国了,你想和祁妄离婚,不会是想和他重修旧好吧。”
池愿当即摇头:“想什么呢?且不说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重修旧好这种事本就不可能发生!”
当年的事有蹊跷,可不代表她完全没有察觉。
祁烨没有被牵连其中,他反倒是最大的受益人了。
“我只是不想再见到他,如果一直不和祁妄断了关系,和他打交道是难免的。”
白倾城却蹙起眉头:“那也不对啊,和祁妄离婚是不想和祁烨打交道,愿愿你这什么脑回路?”
“……”
池愿一时竟无话可说。
酒吧里灯光昏暗,她只是点了一杯无醇香槟,竟也觉得醉了。
“惹上祁家人,算我倒霉。”池愿端起高脚杯,举向白倾城:“好了别担心,今晚既然是来品酒的,就别说这些令人不愉快的事了。”
高脚杯相碰,心事没有解决,只是深埋心底。
池愿没再继续喝。
无醇香槟不至于醉,却让她开始犯困了。
她单手支撑着额头,眼前却出现了一杯酒。
不是白倾城给她的。
“两位小姐,一起喝几杯怎么样?”
池愿心中暗道不妙。
怎么还能遇上猥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