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愿心忽然揪了起来,原本盘算了多次的话此刻也说不出口了。
她在嫁给祁妄之前就见过祁老爷子多次了,两人关系很不错。
哪怕发生了那件事,他也依旧没有看轻自己,总是让祁妄顺着她。
明明现在可以不对她那么好的。
“愿愿你也是,他要是敢欺负你,尽管和我说!”祁老爷子紧握她的手,眼里一片真诚:“你们两个当务之急,是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出来,四年了,也该有动静了。”
池愿的心豁然下沉。
这四年他们有过几次例公行事,只为满足生理需要,她并不想怀上祁妄的孩子,所以长期吃着短效避孕药,在最近一年才停用。
而上一次两人闹得很僵,她也在之后吃了紧急避孕药。
现在祁老爷子催着抱孙子,她……
“我……知道了。”
池愿微微一笑,回握住了祁老爷子那满是皱纹的手。
说到底,她对祁妄有愧,对祁老爷子有愧,只要不太为难她,作为一个妻子该做的,她不会拒绝。
“很晚了,你们今晚住下吧,明早再回去。”
祁妄拉着她回了客房。
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男人便将她压在门板上,手臂支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