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换衣服,走吧,我带你去!”白倾城毫不客气地朝祁妄伸手:“愿愿的礼服给我。”
祁妄将手提袋递到她手中,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池愿:“记得准时到场。”
男女换衣服的位置分开了,他们去的是不同方向。
白倾城朝着祁妄离开的背影狠狠比了个中指。
“拽什么拽?!敢欺负我们愿愿,今晚我非得给他颜色瞧瞧!”
池愿笑着攀上了她的肩,额头轻轻靠着:“好了,别管他了,我们去换衣服吧。”
白倾城刚想应声,可感觉了到肩膀上那抹不正常的热,不确定问:“愿愿,你是不是发烧了?手好烫。”
她探了探额头,面露严肃:“不好,你肯定是发烧了,既然生病了就在家好好休息啊!宴会哪有身体重要!”
“算了倾城。”池愿感觉自己多说一句话都困难:“我不想让他觉得我矫情。”
不就是发烧吗?小病而已,而且也只有今天一晚。
等回家了再找他好好谈谈。
白倾城心里不是滋味:“他凭什么觉得你矫情?这段时间你为了池家忙前忙后,太累了才会生病……”
“别说了。”池愿抬头,眼中恢复了些许清明:“去换衣服吧,不然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