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目光，楚休也没有解释，只是催促道：“动作快点。”
实际上，他确实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秦项曾经跟他说过，深渊吞噬世界的原理是【完全的数据化】，只要能将一切数据化，那么时间就失去了意义，深渊可以在一瞬间推演出之后千万年的变化，在呼吸间让一个世界快进到终点。
而唯一能推开深渊的就是文明。
因为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思想和逻辑的碰撞交流，将几何倍数的放大深渊数据化的难度。
数据化一个不会动也不会说话的杂草很容易，只要知道土质、天气，就能基本还原它的生长状态。
数据化只知道睡觉捕猎的野兽也不困难，它们的行动模式简单，哪怕繁衍千百代，也依然将遵循自然法则生产在这片土地上。
但文明一旦诞生，就会如燎原之火一般不可抑制，人类诞生才多久？但却发展出了多么惊人的文明！
文明的走向是不可预测的，谁也不知道书籍上一句可有可无的话，会不会点醒一位天才，发展出惊世的理论；谁也不知道一件珍贵的画像，会为观看它的人创造出多么无法言说的体验。
文明是熵增的，它会自动扩张，结出绚烂的果实。
“这个试炼毕竟是‘回溯’，而回溯就需要消耗能量，方圆四百公里左右的边界就证明了这一点。”
“而此地文明尚存，哪怕短短三十天的模拟，只怕对深渊的消耗也是巨大的，所以这些不属于任务的‘文明火种’，就干脆被直接抹去了吧。”
如果楚休所料不差，不仅是此地，那些在野外的定居点，那些漂泊的狩猎者，也会被统统抹去，如今这试炼场地中，只有任务认可的“文明火种”存在。
甚至
楚休想到了之前他用神识扫描到的景象。
那时他就觉得，这营地中的人似乎有些“呆滞”。
现在想来，恐怕就连这些“文明火种”，也只有主要“角色”是被完全回溯的，其他人都只是被丢掉了过往，简单模拟的“npc”。
但这些话他不能说，一旦被那些强大觉醒者得知，自己其实已经死去，现在的一切只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模拟，他们只怕会立刻士气崩溃。
所以楚休只能出言催促，让他们集中在正事上，不要再乱想了。
而这招也十分有效，众人很快就被装了满满一仓库的弹药吸引了注意。
“嘿，老黄这小子有一手啊，竟然还有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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