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远被沈妙玄勾着肩膀，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心里却是在疯狂呐喊：
“筒子！别他妈装死了！这女人根本不想卷！你有办法收拾她体内那什么卷王系统吗？”
【……宿主，严格来说，我和它算是同事……】
“同事？！”古长远差点跳起来，“感情你们这系统组织是在玩我们啊？”
【并非如此。】系统解释道，【我们虽算同源，但立场不同。我是正经天道麾下的降智系统，它是卷王天道麾下的卷王系统。】
“你刚才还说你们是同事，现在又说分属不同天道？”
【此事说来话长。】系统似乎有些无奈，【原本天地间只有一个天道，维持万物平衡。奈何后来……天道它……精神分裂了。一部分坚持‘道法自然’，成了正经天道；另一部分则偏执地认为‘万物皆需奋进’，化作了卷王天道。我等系统，便是这两位天道意志的延伸。】
古长远听得目瞪口呆。
天道精神分裂？
这设定也太草率了吧！
就在这时，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自古长远体内飞出，化作一个模糊的、散发着慵懒闲散气息的光团，悬浮在半空。
正是降智系统！
它一出来，就对着沈妙玄方向嚷嚷起来：“卷毛！别躲了！滚出来！看你把我宿主带的这片地方卷成什么样了！乌烟瘴气！”
沈妙玄体内，一道炽烈的、充满奋斗逼气息的金光也“嗖”地钻出，化作一个棱角分明、仿佛时刻在燃烧的光团。
卷王系统声音尖锐：“智障！你还有脸说我？看看你选的宿主！整天正事不干，就知道把人变傻子！扰乱秩序！废物！”
降智系统光团一阵波动：“我呸！你那叫秩序？你那叫压榨！把人当驴使！看看这太武仙门，还有半点仙家气派吗？跟个黑心工厂似的！”
“你懂个屁！生命在于奋斗！在于超越！像你那样整天躺着，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咸鱼怎么了？咸鱼舒服！你这种奋斗逼才是最该死的！”
“废物系统！”
“卷王系统！”
两个光团在空中激烈对撞，虽然没什么实质伤害。
但骂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难听，充满了打工人对996的控诉和奋斗逼对躺平族的鄙夷。
古长远和沈妙玄都看傻了。
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走到旁边，不知道沈妙玄从哪儿摸出一盘灵果，分给古长远一半，然后并肩坐下，津津有味地看起了这场千古难遇的“系统互喷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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